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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眼王军网易博客

作家天眼王军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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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简介:王军。笔名:天眼、松雪居士、北极光。农民,农民工。作家,诗人。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子曰诗社-社员。中國當代作家聯合會会员,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专业签约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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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冒泡儿的冰窟窿  

2012-12-13 17:52:25|  分类: 天眼原创空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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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作者:☆小鲁迅·松雪居士·北极光☆

北国三月,冰冷的天,极度严寒,雪透过木板屋的缝隙吹进来。

山子的父亲是位猎人,在一次狩猎中不幸被黑熊吃了!父亲没的那天正是山子出生的日子。

山林里只有山子一家居住,娘生山子的时候,没人接生;娘是咬断脐带,忍住剧痛,自己接生的!山子安然的生下来,娘却受了风寒,变成残疾人,烙下终身瘫痪的毛病!山子和娘能够幸运存活下来是依靠山下好心村邻们的接济,吃少量玉米面糊糊掺一些冻土豆磨成的淀粉维持生命,直到慢慢长大成人。

山子的性格坚强忠义,颇似其父。为了照顾娘,山子六岁时就学会简单洗衣服做饭伺候母亲。山子没读过一天书,人也长得很丑!歪鼻,长脸,罗锅,瘸腿;是典型的畸形营养不良症。因为家里穷人又长得丑陋,直到三十岁时也没讨上老婆。

“虽然没读过书,山子毕竟是男人,自然也知道性与爱。”

“山下的杨猎户不幸病死了,扔下一个带三个孩子的女人金寡妇。”

从此,金寡妇就成了山子的暗恋,知道自己长得猥琐自然也不敢惦记好人家的女儿。山子除了照顾娘之外,每天就会时不时偷偷地往金寡妇家溜,帮助挑水劈柴伺弄庄稼就成了常事。自然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带上些刚刚捕获的新鲜猎物献媚,像兔子、野鸡、飞龙、松鸭、袍子,兽皮什么的。 

虽然金寡妇死了丈夫,又领三个孩子的累赘,却也看不上山子!山子唯一的好就是人品好心地善良,但是山子实在是太丑了!丑得有些让人恶心厌恶!

终于有一天,山子娘病危了,气若游丝!弥留之际,娘不停地絮叨:“山子他爹回来了!儿啊,娘心里好热,娘想喝凉水,想吃南河里的鲜鱼······!”

夜幕时分,山子给娘盖好被子,嘱咐几句:“娘啊,儿去给您捕鱼吃,您一定要坚持住,等儿回来”!

山子扛上冰镩渔网,带上狩猎的狗,急匆匆地向南河走去。并没看见近几天总跟在自己身后金寡妇的孩子。其实,孩子的跟来也是金寡妇的意思,苦难的女人早就看出这个残疾男人金子般的心!是想让几个孩子和男人多融汇沟通建立感情。

此时,正当春风回暖,冰河已经有开裂的迹象,人站在上面很危险!为了娘临走时不留遗憾,山子还是决定冒险捕鱼。山子小心翼翼地攒开几个冰窟窿,终于捕到一条足足有三四斤重的莲花鱼。正要往回走,突然传来呼救声:“救命啊!山子叔:救命!”

“啊,有人掉冰河里了!听声音是金寡妇家的孩子!”

山子顾不及多想,扔下所有的东西,迅捷地飞奔过去。原来是金寡妇家最小的孩子坠入冰河,大的为救小的先后失落!是排行第二的孩子在乎救命!

山子不假思索更没时间细问,让孩子回去送信呼唤乡邻,自己迅速跳进冰窟窿救人。

水冰凛凛的,刹那间渗透肌肤,沁骨的冷!山子拼命地游着摸索着,终于找到一个,山子把孩子托上岸;爬上冰窟窿大口地呼吸,用刚脱下的棉衣把孩子包好,稍稍透过气来换过听话的狗在一旁守护。又毅然跳进冰窟窿,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只顾寻找另一个孩子!

“还有一个,一定要找到啊,绝不能放弃!山子心底里默念着!”

“模糊的水面,只看到一些水草和砂石,孩子啊!你在哪啊?”

山子奋不顾身地搜寻,身体已经几乎僵硬了,精疲力竭胡乱地摸着,终于找到了!山子用尽最后的气力把孩子托上来,自己却再也没有力气爬上岸,挣扎的双手迅速滑落,冰窟窿泛着水花,咕咚着冒出几串泡泡儿······!

华丽的房屋宫殿,像梦幻中的天堂。水蓝盈盈的,透着迷人的诱惑,好美的地方,好多的鱼,几株绚丽的荷花绽开着。山子看见荷花中间有一条泛着七彩霞光的莲花鱼向他游过来,莲花鱼瞬间幻化成传说中的美人鱼!

好美的美人鱼啊,魅影婆娑衣袂翩翩;洁白的玉手,娇嫩的肌肤;原来是仙子啊!山子赞叹。

仙子缓步过来牵着山子的手,柔柔的说:“我是龙王的女儿,好心人,我带你去一个很美的地方,那里是天堂没有苦难!你愿意吗?”

山子憨憨的笑······!喃喃的说:“仙女啊,我好想和你走啊!可是,不行啊!我还有娘啊······!娘还没人照顾······!我的丑又怎麽能配得上你的美呢?”山子自卑的笑······!

“和我走吧,我不怕你的丑陋,你的丑是最美的,他能净化虚幻的灵魂。我愿意做你的妻子······我会把你的娘一同带走去过好日子!”

“这是真的吗?山子痴痴的笑······!我也有妻子了?山子幸福的笑······!”山子多想有个妻子啊,能有个家有个妻子是山子的梦,一个深埋心底却遥不可及的梦······!

冰窟窿泛着水花,咕咚着又冒出几串泡泡儿,终于平静了!山子再也没能上来······!雪迅速淹埋了冰河的印记······!

金寡妇苦苦的等待,冰河终于融化了!人们找到山子的尸体,金寡妇把山子葬在山子爹娘坟侧。让三个孩子更名:“老大叫大山子、老二叫二山子、老三叫小山子。”就在坟头,三个孩子一同跪下拜祭山子,认山子为亲爹。金寡妇再也没有出嫁,就在山子的坟头守护一直到死!

“山子的爱是最美的爱!金寡妇的心是最真的心!我相信爱有轮回,真的可以永生。”

【原创】冒泡的冰窟窿 - 天眼 - Q天眼Q·小鲁迅·松雪居士·北极光的博客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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